我會退避三舍的人有一種:是明明剛認識,卻自以為能比我更了解我自己。
這種人通常正沉浸在「自我探索」後的成就感裡,便急著將我當成下一個實驗場。
美其名是想「幫助」我,實際上是一種越權,不自覺地將他們自身需求投射到我身上。
他們不一定是給出很激烈的「指導」,也可能透過持續詢問問題來堆疊成「你不懂自己」的樣子,並期待他人會感到意外和驚奇。
有時候,我保持沉默或敷衍,甚至是表現得毫無波瀾,是因為明白我不必在你的「問券」裡填寫關於我人生的答案,也不必讓你對我留下深刻印象。
因此,在我看來,那些急著幫我們定義「不懂自己是誰」的人,才是需要被幫助的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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